椅上下挺动、趴于罗汉榻上从身后耸入、仰躺于书桌将双腿搭肩桩打……
她被活生生入得晕过去又活过来,死了好几回。
困倦难醒间,一只大掌轻压软腹,势要逼出深处淫液,她难耐蹬足扭腰,却被牢牢桎住,又以指抠挖残精,待泄尽了,有人一面以温热巾帕清理她腿间的黏腻,一面塞入玉势裹药涂抹,动作颇有些笨拙,她心头一动,勉力睁开迷茫双眼,眨了眨却什么也看不清,又困倦地阖上。
想王之牧自打出生起,连净面漱口都不曾亲自动手的,今日是破天荒的头一遭,这妇人是个不长眼的,欢爱后回回倒头就睡,今日弄得有些过了,他看着腿心那高高肿起不忍,遂亲手接过药膏,到后头竟也熟能生巧。
她翻了个身,顿时露出腰臀上片片乌青,看着颇为瘆人。他又细细抹了膏药,用手指笨拙地将其揉散,仿佛那丑陋的淤血被散了,他心中那隐隐盘踞的刀绞也会随之消失。
等他回神时,才呆若木鸡一般意识到自己方才竟在凝神看她的睡颜,手指也在下意识捋顺她散在枕边的几缕乌发,顿时眉峰习惯一耸。
半晌,他方怀着满腹心思离开。